“嗯。”
“有多想?”
“非常非常非常想你。”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嗎?”
“對。”他用手抹瞭把臉,吐瞭口氣,看向我,“如果不是ary,我是一定不會來見你的。徒增痛苦,徒增思念。”
“可你還是來瞭。”
“對。”
“博士,那壇酒,你有喝嗎?”
“有。”
“好喝嗎?”
“嗯。”
“給我嘗嘗唄。”
“……”
“我們說過,等徹底說再見瞭,就拿出來喝一口。你不會忘瞭吧?”
“沒有。”
這酒真的很不錯,是我最喜歡的桂花釀。
“博士,這酒在tardis裡埋瞭多久瞭?”
“七年零七個月十四天。”
裡頭的酒剩得也不多。我給他倒滿最後一杯,把壇子留下瞭。他一飲而盡。
臨別前,我靠在tardis門邊問他,“博士,這算酒駕嗎?”
他咧嘴一笑,“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