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井一直呼:“憑什麼——”

“憑肥球是最喜歡媽媽的寶寶。”我低頭蹭蹭它的耳朵,“不過肥球也要對爸爸好一點,可以嗎?”

先不管幼稚的舉動有沒有讓肥球聽懂人話,可可肯定是聽懂瞭。

他捂住半張臉嘀咕著:“以後要結婚……會有小孩……要和阿茗結婚,再有……”

說到一半他自行打斷瞭頭腦風暴,耳根紅透:“感覺快要死瞭……”

“幸福得死掉瞭。”

“先別死。”我說,“奪取聯誼會上的優勝還需要你的一臂之力。”

“…那是什麼?”

“沒有什麼血海深仇的暴走族之間進行友善和平的交流,我統稱為聯誼會。”

根本區別在於暴走族再也不是什麼混黑的代名詞,所有人都會邁上正道。

如今,就讓野心與能力兼備地結束最後的決戰吧。

我重新和九井一的視線對上,說:“不要輸給包括我在內的任何人哦,親愛的參謀。”

“當然…榮幸之至。”

……

許多年後,當人們開始回憶起那個不良少年盛行的年代,他們會發現,那些被視為反叛的歲月,隻要不迷失人生的方向,就能悄然成為孕育出理想的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