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不算嚴重,打完點滴,僅僅發燒瞭一晚上體溫就恢複瞭正常,隻剩下輕微的咳嗽一直沒好,不知是誰提的建議,我硬是在單人病房裡多續費瞭兩天。
朋友們聽到瞭消息紛紛來看望我。
周末,艾瑪與橘日向帶著新認識的明司千壽和柴柚葉來病房裡辦瞭一個簡易的下午茶女子會。
太陽落山前,瑪娜和露娜蹦蹦跳跳地抱著蘋果進屋,三谷隆為特攻服的事正式向我致謝。
“瑪娜和露娜她們聽說瞭你的事跡,都喊著要以你為榜樣。”
兩個小女孩附和:“考試能考高分,做飯和手工跟哥哥一樣厲害,不良也能當得好,我們以後也要做像漂亮姐姐一樣的不良!”
三谷隆扶住額頭:“等等,剛才說好的沒有後半部分吧……”
我點點頭:“很有覺悟,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們的這雙手除瞭做飯和手工之外,還要堅持不懈地靠開槍來練習。”
三谷他沒猜到我竟然陪著妹妹們一起鬧,驚訝道:“什麼!?”
最後一句話豈不是比不良還恐怖嗎!
到瞭夜晚,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敲響瞭病房門。
不等我看清來人,他首先就沒能過可可那關,二人不知進行瞭什麼無言的交流和眼神轟炸,才被放行。
來者是換瞭眼鏡架,染成黃毛的稀咲。
他抱著一本厚厚的資料,像彙報工作似的站在床尾,說:“我調查瞭你這些年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