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地嘗試剖析小孩心理,也正是這個錯誤的判斷,讓我沒料到可可的下一段話。
“教教我吧,阿茗。”
他的不甘心竟然不是因為沒有贏過我…是我的記憶出現差錯瞭嗎?
九井一認真地說:“你隻要把能依靠我解決的問題都交出來,不會的東西我自然可以學會。”
“你在成立梵天特別行動·中間暫時省略·學習興趣小組的時候也說過,身為總長,要以身作則。”
一個多少年沒出現過的新鮮詞闖進瞭我的耳朵:“梵天什麼組?”
好長的名字,他是怎麼記得住的!
“你自己都忘瞭當時還要我們全文背誦!?…不管瞭。”九井一恢複冷靜,淡定地道出一串念白,“稀咲鐵太…連阿茗都搞不定的死皮賴臉難纏傢夥·插入混亂三角戀的第三者,直接幹掉他吧。”
我:“???”
打住!不要放出不良少年出去約架的可怕狠話啊!!聽起來下一秒就能進少管所瞭!
見我的表情如此複雜,九井一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戲耍人成功的得逞微笑:“怎麼會真的動手呢,我們又不是什麼違法犯罪人士。”
…也算是有過。
“其他方面的‘幹掉’也行嗎?”九井一好學地詢問。
我並起兩指,使勁戳他額頭:“…你先給我閉嘴。”
小小年紀就有瞭未來面不改色坑人的風範瞭。
我所獲得的大部分知識和經驗都來自於那麼多條世界線的九井一,如今重生到過去,變成瞭我教他,簡直算是…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