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實說…阿乾已經到瞭這個年紀啊,想正式加入一個暴走族當幹部的年紀。”我放大音量。
“…你是他媽媽嗎?別用這種老成的口吻啊。”九井一也加大音量,“還有,你現在比阿乾還要像個不良。”
“你說什麼?風太大我聽不見——”我問。
九井一:“夏川優茗!”
隨著一聲響亮的剎車音,我騎著從真一郎店裡買的小電瓶車停靠在路邊,回頭:“沒有騙你,我是真聽不清你在說什麼。”
九井一的臉微紅,他強忍瞭一路,現在實在憋不住瞭:“你不覺得…讓你來騎車,我一個男生坐在車後排,有些不太合適嗎?”
我回憶瞭一遍這個年代所盛行的大男子主義,承認道:“你說得對。”
半分鐘後,我和他交換瞭護具,他頂著亮閃閃且厚實的綠色頭盔縮在前半個駕駛座,我伸長手臂依舊開車:“這樣總可以瞭吧。”
九井一擺出一副隨時能把頭埋進地裡的痛苦表情:“……”
生無可戀瞭一會,為瞭安全起見,座位很快換瞭回來。
又過瞭十分鐘,目的地到瞭。
那是間名聲挺大的升學補習機構,除瞭年級外,還針對不同成績區間的學生給出更有效且合理的分班。
橘日向是個優等生,希望能在補習班鞏固學業,近階段有在嘗試競賽。
我將電瓶車停在辦公樓後門,拍去衣角的灰塵,把防護頭盔之類的多餘東西一股腦兒地倒進隔壁的灌木叢裡。
又拿出手機對著前置鏡頭整理瞭一下裝備,隻背上書包,瀟灑甩頭發:“走,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