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想到瞭一個很完美的借口,比如可可的手傷還沒恢複,我習慣替他寫字,最後署名時被人叫走瞭一會,等回來時再把這事給忘瞭之類的。

“其實……”

但這麼講邏輯過於嚴謹和通順,不像小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反而讓我覺得裝過頭。

於是強行給自己加心理暗示增加代入感:我是個單純可愛的一根筋小孩——懂瞭,我是乾青宗,我的思想很幹凈,一點也不骯髒。

狀態醞釀完畢,我眨著閃亮亮的眼睛,無比真誠地開口:“因為我和一君在玩遊戲,他演爸爸,我演媽媽。他們說媽媽和爸爸都是一個姓的。”

班主任:“……”

我盯著班主任看,額外補充:“青宗演我們的小兒子。”

更加扯瞭吧!

九井一忍住肩膀的抖動,拼命憋笑。

然而意外總是會在人放松警惕的時候插隊,並且來得猝不及防。

班主任把我們喊來約談的時間是放學階段,小我一歲的弟弟和我的教室隻差兩層樓的距離。

而頑皮且坐不住的夏川陽平見我沒去接他,全校園尋找我的身影,途徑教師辦公室時,眼尖地透過窗口瞧見瞭我們。

“姐姐!……哦,這位老師好!”夏川陽平社交屬性大發作,給見到的每個人都親切地打招呼。

他看向我,情緒是不同尋常的激動,眼裡似乎要訴說什麼,卻在一時偏轉下被我旁邊的身影轉移走瞭註意力。

“姐夫大人!!下午好!”夏川陽平一句驚為天人的震聲喊住瞭九井一。

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