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路燈忽然閃模糊瞭我的眼睛,一個金屬制品的反光剎那間出現在我的眼前。
可可撲向我,兩個幼小的身體摔在冰涼的地面上滾瞭一圈,勉強躲過瞭水管的偷襲。
身體結結實實和他相撞,沒有變成透明。
這次是真的穿越瞭…我現在是來到瞭哪裡?
“阿茗、阿茗!”小學生模樣的九井一急切地等著我報平安,說話漸漸語無倫次起來,“不要…不要街機廳。”
街機廳?
恍惚間,我才慢慢記起瞭那段不太美好的回憶。
小學那年的街機廳,有不長眼的小混混故意欺負我們,在佐野真一郎把我們救下之前,我被一個不良混混抓住瞭手臂動彈不得。
乾青宗不爽地大吼,九井一握著拳頭僵硬在原地。
於我而言那是有一段時間前的事情瞭,但對於九井一來說不是,年紀小小的可可腦袋裡還沒裝太多東西,街機廳的挫敗感仍然是近在咫尺。
似乎他在擔心我時眼睛會睜大許多,所以那種眼神非常好辨認。
趁那些混混們都被酒精麻痹瞭反應力時,我終於從一穿越就倒地的眩暈中緩過神來,小聲喚他:“警笛聲越來越近瞭,可可,我們跑——”
那一刻,我未曾預料到後面的發展。
在我的認知裡,可可他向來是不怎麼會沖動的人,無論局勢多麼混亂都能冷靜地分析出利害,再做出下一步判斷。
然而此時,九井一頂著滿臉醒目的傷轉身向那名混混走去,他找不到可以握在手裡的武器,便無比用力地攥緊瞭拳頭。
松開又握緊,一下又一下。
我立刻慌張起來,難不成他想在警察來之前來個當場“複仇”嗎?雖然這種類型的複仇可以算正當防衛而不用被叫去喝茶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