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陽平知曉我有不方便透露的理由,便一個人專心致志地喝湯,沒想過戳穿。
“總之……事關我想要尋找的一位故人,麻煩你瞭,陽平君!”花垣武道鄭重地低下頭。
“不會覺得麻煩,其實…那個,該怎麼說好呢,和那個傳聞中的‘梵天’有聯系的場合,遍地都是吧。”夏川陽平語氣弱弱地說。
他慢慢攪拌著湯,壓低音量道:“但是沒人想被警察盯上,沒人會承認。比如那幾個穩定來找我收錢的討債人,總愛把不想被梵天盯上掛在嘴邊……實際上在他們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們的上級早就向梵天投誠瞭也說不定——啊,我隻是在瞎說。”
花垣武道偷偷瞟瞭一眼坐在旁邊的橘直人。
橘直人擺瞭張沒什麼表情的撲克臉,但憑我的經驗來看,那副表情恰好證實瞭夏川陽平的猜想說對瞭大半。
其實這對他而言隻是基本功而已。在生活中,能當受歡迎的交際人士,對細枝末節的把控幾乎是刻在瞭骨子裡。
“好燙。”夏川陽平被紅豆湯燙出瞭淚花,手掌扇風時推到邊上,問我們要來紙筆。
短暫的斟酌片刻後,他往上面飛速寫下幾行文字,包含瞭一些不知名地下組織的關鍵詞,常出沒的地址,實在不行還有特征等等……
橘直人見狀趕忙掏出幾張複印資料:“這些地方…還有這些人,你有什麼印象嗎?”
陽平很配合地劃圈打叉,這種耗費腦力的事加重瞭所有人的饑餓感,幹脆追加主食解決瞭晚餐。
待夏川陽平左手抓著三明治,右手寫完最後一個字後,長呼出一口氣,臉著地趴在桌面:“埋頭打工的感覺真是久違瞭……”
陽平先是感謝瞭直人請的這頓飯,搶先我們一步鞠躬:“今天多有打擾,下次需要用到我的話,給我發個消息就可以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