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墻偷聽。
我……
不是…還真的被我實驗成功瞭。
花垣武道沒什麼反偵查意識,他似乎壓根就沒考慮過有偷聽這個風險的存在。
在一片空地上,他和另一名男子碰瞭頭。
一個我從沒見過的人,黑色長發,前額的劉海是金挑染。
我想瞭想,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偷聽的必要,幹脆走向前主動露面。
金挑染銳利的視線一下子聚焦到我身上。
“花垣君,剛才忘記說瞭,我有事要找你。”我說,“方便現在聽嗎?或者麻煩你替我聯系一下千冬?”
後半句話完全是擋箭牌,但一提到松野千冬的名字,金挑染的視線一下子緩和瞭不少,甚至有閑心調侃:“武小道,這位小姐是誰?”
“……”我瞇瞭瞇眼。
他們是一路人啊,那就好辦瞭。
花垣武道沒時間糾結我還認識千冬這件事,他的思路被金挑染的話給帶跑瞭,脫口而出:“她是阿乾…乾青宗的發小,夏川阿茗小姐。”
“抱歉口誤瞭!是夏川優茗小姐。” 花垣武道找補。
“等等,你說什麼,夏川…什麼?”
我的瞳孔緊縮,握緊拳頭,渾身上下都為之一顫。
頃刻間,我的大腦搶先一步意識到瞭什麼,一個近乎送到我面前的答案呼之欲出。
這種記錯的習慣……恐怕並非是巧合。
在黑龍與東萬交手完的時間線,花垣武道第一次見到我,稱呼我的全名時,就犯瞭同樣的口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