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井一憋笑失敗,立即get到瞭我的奇怪腦回路:“對,春江花月夜。”

而後笑容逐漸消失:“如果你哪天又在外面撞見他,不要猶豫,第一時間想辦法和我取得聯系。”

“盡可能離遠點,他就是個瘋子。”九井一想瞭想,追加,“其他的幹部雖然腦子也沒正常到哪裡去,但總歸能聽得進去人話……”

“還有,除瞭ikey。”

他的話鋒一轉:“要是碰到瞭佐野萬次郎,就馬上掉頭離開,不要有任何猶豫。他是首領,而三途是深受他影響的二把手。”

“硬要去形容的話…ikey的精神狀態和危險系數可以類比成十個三途同時疊加。”九井一做瞭個很不優美的比喻。

…疊加?

粗略想象瞭一番,面前仿佛有一棟充滿惡意的高樓大廈平地而起。

我抽瞭抽臉:“……”

畫面感一下子就出現瞭。

假如把三途當成遊戲裡擺在明面上的反派組織頭目,那ikey就成瞭那個默不作聲的隱藏首領、幕後主使。

到底是有多瘋才能讓九井一做出如此恐怖的評價?真一郎先生要是知道他的弟弟未來變成這樣,會作何感想……

任憑思緒怎麼四處亂飛,我沒忘記把可可的叮囑牢牢記在心裡,用力一點頭。

“哈…”

這聲無實際意義的嘆息像是給予瞭九井一行動的力量,他遞給我一張手帕,點瞭點眼睛下方的位置。

我以為是那附近沾到瞭醬料,擡手去擦。正當皮膚傳來手帕貼面的觸感,同一時刻,九井一迅速將掌心覆蓋在我的手背,另一隻手的拇指也輕輕撫過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