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頭一癢,同樣靜止不動地坐在那裡。

“好想你…”

沒有幻聽,是九井一他執著地重複瞭第二遍。

“我很想你…真的很抱歉,是我錯瞭。”

到瞭第三遍,我彈瞭下他的額頭解氣,然後默不作聲地替他抹眼淚。

“如果我在前半生所做的錯誤決定,都隻是一個夢就好瞭。”

九井一將我脖頸上那條紫色絲巾一點點扯開,用力地扔到一邊。

“也許是我瘋瞭吧。”他的語氣盡顯疲態,“我很少做夢,僅有的那幾次也總是會夢見你,和擁有不同未來的我們。”

做夢?不同的未來?

“無論我成為瞭什麼樣的人,優茗都會不厭其煩地跟在我身邊,和我在一起,我們會結婚,會……”九井一的話戛然而止。

“幸運的是我昨晚也夢見優茗瞭。”他握住我的手腕,眼底逐漸亮起光。

“她問我,假如有天我沒提分手就私自丟下你該怎麼辦。”

我不由得覺得好笑:“然後你就回答跪搓衣板?”

九井一點頭:“準確來說是夢裡的我回答的。”

我的笑容消失在臉上。

一個奇妙的念頭油然而生:如果不是簡單的夢呢?

難道九井一也穿越瞭?

不,這不可能。我馬上否定瞭這個想法。

如果可可他親自體驗過瞭穿越,就絕對不會把那些世界當成是單純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