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九井一做瞭第一個動作。

他用手指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水,又順勢替我拭去淚痕。

我吸瞭吸鼻子,皺眉緊盯著他。

舉起那隻剛才扇疼瞭的手,我指著他:“看什麼?等著我再來揍——”

“手怎麼紅瞭?”九井一不敢碰,隻好焦急地詢問我的感受。

“手是……”我腦袋一抽,大喊道,“都是你打的!你傢暴我!”

“???”九井一無比震驚,他的臉上寫滿瞭問號,“我沒有!我傢暴我自己都不可能傢暴你!”

“你就是有,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的臉把我手打疼瞭,不信你看!”我氣憤地擡起手臂。

九井一快速摸瞭摸他被打的臉,一時間大腦宕機,cpu運轉不過來。

他看瞭看我,又比對著看瞭看自己的手,向來好使的腦子在此刻把智慧的封頂線一降再降。

簡稱降智。

“你說得對,要不然你走之前,再多打我兩拳吧。”九井一提議,“對瞭,你要不要戴手套作為防護?”

我果斷接話:“要!”

於是下一秒,九井一和我抓住瞭默契,匆忙走進瞭別墅,並火速合上大門,上鎖,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