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灰谷蘭果然沒有直接帶我去見可可。
自從我下意識說出那句“你盡管試試看”後,他就像是一個打通主線後感到乏味無聊的玩傢。
走在半路上突然觸發瞭支線任務便眼前一亮,獎勵什麼的無所謂,最重要的是體驗過程。
俗稱找樂子。
至少在短短幾分鐘的相處中,我總覺得灰谷蘭屬於那種很會給自己找樂子的人。
低情商:搞事的樂子人。
高情商:不會虧待自己。
下瞭電梯後,我從側門口跟著離開酒店,而後上瞭一輛說不出品牌的黑車。車身保養得程亮整潔,後座還彌漫著一股極淡的香水味。
顯然,上面的這些風格描述和穿著一身工作制服(剛辭職完都沒換)的普通打工人我而言,不能說一點不相符,隻能說毫不相幹。
我盡量靠著車門坐,與同坐在後座的灰谷蘭保持瞭最遠距離,後者手裡正捏著我的黑色眼鏡框。
灰谷蘭在觀察完畢後試戴瞭一下,轉向窗外:“是沒有度數的平光鏡啊。”
是的,鏡片看似厚重,那也隻不過是我很多年來的一個外表設計配飾。
我沒有視力上的問題…反倒是可可有一些近視,但他從來不會好好佩戴眼鏡。
我曾一度以為,是因為眼鏡會讓他看起來像個好學生(他難道不是嗎?),那就沒辦法走不良風瞭。
結果後來九井一告訴我:別想那麼複雜,純粹是不戴會很酷。就像他對發型和他對耳鏈的喜好一樣。
我:……行吧。
外貌設計真是個神奇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