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的警惕心已經廢物到這種地步瞭嗎?明司武臣。”粉發男人的語氣嘲諷。

明司武臣坐上沙發,目光平靜地望向這裡:“三途,你今天又嗑藥瞭啊。”

嗑藥?我暗中記下。

怪不得那個名字裡帶三途的粉發男人對著自己人開口也是火藥味十足,根本不像是跟同事間的日常普通聊天。

除非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個人恩怨。

…本以為阿乾口中提到的“梵天那幫瘋子”隻是誇大其詞,結果竟然是如實說明。

“出來。”三途說。

我聞言繼續舉著雙手離開電梯,踩上毛茸茸的地毯。

“是誰派你來的?”

我堅持說:“我隻是恰好認出瞭明司先生,真的是意外。”

“嗯哼。”三途哼瞭一個意味不明的音調,然後緩緩將槍口往下移,抵在我的喉嚨口。

“意外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誰派你來的?”

身為半隻腳也算邁入過混黑産業的人,我完全可以理解梵天的警戒心。

代入到他們的視角裡一通瞎分析之後,我隻好盡可能將自己的人設偏離傳統的臥底認知。

再說瞭,誰傢臥底會光明正大地在你們來酒店聚會的時候莽進來啊!

明司武臣沒有出聲,但他選擇伸手去夠一個煙灰缸,缸的底座貼著桌面挪動,發出一陣刮玻璃的動靜。

三途浮躁地扭過頭,罵道:“安靜點!你沒長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