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來瞭…該來的總歸會來,逃避解決不瞭問題。

這個不得不由我去親自面對的黑歷史遺留問題。

我扶住厚重的眼鏡框,一臉嚴肅地說:“阿乾,你有沒有聽過一首歌?”

“什麼歌?”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我故作沉重地哼起調子。

阿乾思索片刻:“所以你沒有得到的,就自己變成想得到的東西?”

“差不多是這麼一個意思……”我開始用聊天轉移他們的註意力,偷偷將一個信封塞到淩亂的櫃臺上。

信封裡有我的留言,我還定瞭手機郵箱的定時發送作為備用。

留言的大致內容是:假如我不明不白地失蹤瞭許久,那就把我的東西全都拿走吧,財物不多,或許能穩定地給每餐加一份甜點。

這是我為見梵天前做好的準備,畢竟誰知道在接觸真正的混黑人員之後,我的人生自由會不會受到限制。

輕則關小黑屋,重則…就當我是在霓虹的海底睡著瞭吧。

到時候死前遺願就說是希望能握一下九井一的手,給下輩子投胎沾沾財氣,趁機逃離初始線,我樂觀地心想。

時間也不早瞭。

臨別前,我說:“還有一件事,阿乾。”

乾青宗微微歪頭:“?”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最好別經常說自己不行,小心一語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