醞釀瞭那麼久情緒,眼淚水都靠幹瞪眼積攢好瞭,我馬上進入到抽泣模式。

“我按照正常流程辦理離職,您要是覺得不妥可以和我協商,怎麼能靠隨便污蔑人呢?”

“莫非是想把我趕走嗎?要是傳到上下級、同行、尤其是地方裁判所耳邊,又要增添一條,說您不正當解雇瞭。”

“天吶,苛待員工、不正當解雇……”

經理聽到這終於發現自己上瞭我的套,他的臉頃刻間氣得通紅,直勾勾地盯著那隻錄音筆仿佛要把它碾碎,一巴掌拍響桌面:“你就是在騙——”

我掏手機:“其實我手機也開瞭全程錄音。”

經理強行鎮定瞭下來,他幾度欲言又止,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給咽瞭下去。

我反客為主,給他畫大餅:“你猜我還有多少備用機錄下瞭我們的對話?”

看把他給憋的,臉變得一青一白。

我放下手機,繼續委委屈屈:“我不是有意的…隻不過碰巧我是個喜歡記錄生活的、普通又勤勉的人,誰成想恰好錄下瞭所有對話呢。”

我終於沒忍住笑出瞭聲:“前輩,您覺得呢?”

結果是經理不想把事情鬧大,以飛速打入我卡上的補償金和快到離譜的離職手續想讓我早日圓潤地離開。

看到他如此幹脆利落的表現,我一時之間頗有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