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看下來除瞭搞笑之外,居然一絲細思極恐的詭異在內。
“…?!”我的心情十分複雜,從以為他在故意捉弄我到意識到事態不對,我的安全感數值開始從100(滿分100)急速下滑。
憂心忡忡地抓住他的手臂問:“可可!怎麼瞭?”
我猛然將目光對準瞭那張信封紙,開始胡亂猜測:“怎麼樣,小優一切都還健康嗎?…現場做檢查的時候說是沒有問題啊,怎麼報告單下來後你的表情就變得那麼奇怪!”
“兩…兩個。”九井一剛從神遊天外的狀態中回來,一愣一愣地把字念出來,“有兩個。”
我也愣住:“啊?”
“是雙胞胎啊優茗!”九井一立馬跳瞭起來。
信封報告的最下方寫瞭致歉說明,表示是工作人員疏忽大意,之前在現場檢查告知“一切無恙”時遺漏瞭這對於準父母來說極其重要的一點。
雖然說是“致歉”,但我明白他們的潛臺詞:在這種保密條款極其嚴苛的私人醫院,演變出瞭一種在外絕對不能暴露出特殊信息的隱藏規則。
那一刻,我的思緒紛亂複雜起來,在吃驚和鎮定中將我的第一反應脫口而出:“名字是不是不夠用瞭?”
我掰著手指頭數:“以前我們默認隻有一個孩子的時候,會用小優代稱名字,現在確定有兩個瞭……”
“總不能一個叫小優,一個叫小小優吧。”我說,“孩子的性別可能性從兩種情況變成三種情況瞭,所以你的焦慮要翻倍瞭嗎?”
九井一的黑色眼瞳裡寫滿瞭急促和慌張:“根本不是翻倍,而是二次方啊!”
“淡定!要淡定!”我實在想不出詞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