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陽平暫時住進瞭我和可可的傢。

但是基於他那張還沒有解決掉的人生計劃表裡寫著“27歲:繼續流離失所,能找到的工作全都幹不滿一個月,得罪一個大人物。”,我不能把已經整理出來的房間給他用太久。

對此,夏川陽平毫無怨言,甚至滿臉高興地說:“沒關系,我隻要有姐姐姐夫,和小侄子小侄女就夠啦。”

隨後,他拿起瞭九井一送給他的一本《語言的魅力》,插入書簽,理直氣壯地說:“我可以隔三岔五地住在後院,長凳或者平坦的草坪都可以,這樣一來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流離失所’吧。”

“偶爾還可以睡睡帳篷。”我拍起手,為他鼓掌。

確定瞭,陽平他絕對還跟可可進修過“卡bug的藝術”。

既然提到進修,我就想起九井一給夏川陽平安排瞭許多學習和培訓的內容,看樣子是確定要拉陽平來打工瞭。

在那之前,可可來尋求我的意見,我差點要把“雖然作為不忘初心的打工人我堅決抵制壓榨員工的一切,但是我真心覺得坑弟弟好爽”這種大實話給說出來。

可可:“是嗎?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我下意識附和:“這或許就是正宗的親生姐弟情……”

一、二、三。

三秒過去瞭,我猛地驚覺九井一是在回複我的心理活動,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可可伸手輕輕地刮瞭一下我的鼻子:“心裡話又說出來瞭哦。”

我:“……遲早要改瞭這個壞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