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陽平,我都對可可這個反應感到陌生。
小時候他少有幾次見到陽平,喊的都是“夏川弟弟”,直接叫名字今天是頭一回。
“是你…!”夏川陽平神情震驚,結果半天沒想出接下去的話,說話大喘氣,“你是…那個梅幹飯團!”
我無語地扶住瞭額頭。
陽平都在記些什麼奇奇怪怪的偏門事…是瞭,小學那會我自告奮勇給兩個發小做便當,由於預算實在是有限,可可這傢夥吃得也多,我就經常給他捏飯團。
梅幹飯團是我們初相識的契機,所以他格外喜歡這個口味,我在廚房捏,被陽平看在眼裡。
“什麼嘛,原來是九井君啊。”陽平忽然不怕生瞭,社交恐怖屬性拉滿,熟絡地說,“既然阿乾哥都在,那姐姐身邊出現九井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瞭!”
九井一笑瞭笑:“先上車吧。”
車上,夏川陽平轉動脖子觀察四周,松瞭口氣,開始侃侃而談。
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是不同領域中擁有不同經歷的人,陽平就好像看不見二者之間的隔閡,隻是單純地想要聊天,而且不會觸及到別人的反感。
“話說阿乾哥呢?”陽平說到一半,問。
“他在後面的車上。”我慢慢打瞭個哈欠。
可可撐著下巴:“你看起來好像很高興,我能問問是什麼原因嗎?”
“因為我見到姐姐和你們瞭啊。”陽平果斷道,“別說認識的人瞭,不認識的我都能當場拉過來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