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感覺這句話有點搞笑。

分明不停地穿越、不斷地收集情報,企圖改變過去和未來的人是我,我都沒有累垮,可可你怎麼就比我先崩潰瞭一次呢啊,不對。

或許帶有一部分九井一比我先得産前抑鬱的因素在內,我漸漸發覺這句話不好笑瞭。

這四個字是他的真情實感,但歸根到底,這句話被我牢牢記在心裡的原因是出於某種觸動。

——看似是他說出來的話,我卻發散瞭思維,把它安在瞭自己的身上。

九井一,你不要死。

你不能死,為瞭這個結果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繼續點按屏幕,給松山發送瞭一個:【我手頭有證據,也知道你在外犯瞭什麼錯,是被什麼人撈出來的,你在幫他們做事。】

【他們組對待一次性棄子的結果我一並發送給你瞭,如果你願意自首,我承諾不會連累到你的傢人。】

【看在你是一個即將做父親,而我也是一個即將做母親的人的份上。】

……

過瞭很久,松山回道:【此話當真?】

我:【你也沒別的退路瞭。不過我向你保證,你的傢人不會被報複。】

松山:【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哦,這很簡單,因為這個組明天就不會存在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