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選擇接受現實,向我們娓娓道來:“我和秋田店長確實關系不太好……我、我有欠他的錢,這個月的沒還上,所以他每次看到我心情都很不好。”

眼看千本貴代美就要發怒,陽平趕緊接著說:“但是我最初的賭債不是在賭場裡欠下的……後來的十幾年我一直都在拆東墻補西墻。兩年前的某天,我認識瞭秋田,他給瞭我一點希望,介紹我給幾傢地下的灰色組織,讓我靠小賭賺錢來填補之前的債,結果他純粹是在欺騙我……!”

夏川陽平越說越停不下來,一雙綠眸變得通紅:“根本來不及後悔,他搖身一變成為瞭我的債主,有瞭我的把柄,如果我不遠離傢裡、經常搬傢的話,專門負責催債的人不僅會把大門給拆瞭,還會把我整個人拆掉的!”

其實沒那麼嚴重,要是你跑來東萬的地盤,可能會把你扔去當男公關還錢,畢竟人沒瞭也還不上錢。我有些偏離主題地心想。

而且問題也出自這裡。

幾乎是在夏川陽平自爆的同時,警方在休息室的屬於他的儲物櫃裡發現瞭一袋白色粉狀物。

聯想到死者是猝死,極有可能是下毒,而且夏川陽平有最大的行兇動機,我感覺現在的情況不是很樂觀。

那名負責搜證的警察叫來瞭更多人去搜查店鋪和整個地下一層,夏川陽平嚇得臉色蒼白。

毛利蘭發覺我許久不出聲,主動上前關心我,我感謝她的心善。

用鈴木園子的話來說,有時候見識多,也就能夠輕易保持冷靜瞭,或者說有可能是習慣性的麻木。

我是真心不覺得現在的情況有多麼嚴重,因為我手中握著足夠多的底牌,隻取決於我想不想用、以及什麼時候用。

記得阿乾曾經吐槽過我進入工作狀態和平常生活完全是兩個人,當時我毅然否定瞭他的說法,並把前半句糾正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