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平估摸著是猜到我的註意力都放在哪,硬著頭皮大膽承認:“當然是啊,畢竟我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啊,打一個娘胎裡出來,我好看就等同於優茗姐好看。”
夏川陽平瞄瞭一眼在我身後的阿乾,急匆匆加瞭一句:“優茗姐最好看!”
好傢夥,這麼多年不見,他長大瞭居然會看氣氛吹彩虹屁瞭。
“不好意思,我剛才腦補瞭不好的東西,誤會你們瞭。”千本貴代美很爽快地承認道,“夫人您如果想要瞭解什麼有關夏川的事,我可以回答。”
那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據千本貴代美說,夏川陽平在她呆的那個長期兼職中介平臺是個出瞭名的人。
平均每個月都會換工作,其中也有不少是幹不到幾個星期就結賬跑路,然後消失一段時間。結果後來還得屁顛屁顛回來找下一份工作。
據說他沒什麼朋友,樂意來找他的隻有幾個身上有紋身、染亂七八糟顏色頭發、嘴裡還叼著煙的遊蕩人士(我能聽出千本出於我考慮已經形容得很委婉瞭)。
賭博欠債,職場失意,居無定所。
大致能概括成這三個詞,和我小時候暢想的屬於陽平的未來截然不同,他現在完全是活成瞭反義詞。
當然,以上所有情報我早已經從可可給我的資料那裡掌握瞭,在他們面前表現出方才得知的驚訝神情:“陽平,十幾年沒見,你怎麼混成這樣瞭?”
這句話倒是發自真心。
千本貴代美非常能夠理解我的失望,跟在我後面幫腔:“就是啊,前幾天我還看到他下班後跟一幫染著綠黃紫毛的混混走在一起,多讓你姐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