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久美子,你看——”我突然睜大眼睛,伸手朝扶梯旁的角落一指。
她順著我的方向看去,立馬明白瞭我的意思,瞭然地深深點頭,小跑向角落。
沒過兩分鐘,久美子推著一輛租借輪椅回來。
我把包掛在輪椅後面,心懷一種期待的心情和幼稚的心態一屁股坐上去。
“出發——!久美子,我們去地下一樓!”我興奮高喊。
“你腿什麼時候受的傷?”一個男聲從視線的死角冒瞭出來。
隱藏在不知名地方的警備隊沒人動,久美子撤到旁邊識趣地閉上瞭嘴,我的餘光瞥到西裝上的袖扣,那雙手自覺地握住推輪椅的把手。
“不受傷就不能坐輪椅瞭嗎?”我調整坐姿反問道,很自然地接上話茬,“你們的工作那麼早就結束瞭?中午吃些什麼好呢,阿乾。”
“可可要晚點才來,他讓我先來陪你處理夏川傢的事,什麼事我不清楚,所以具體該怎麼做你來安排,手底下的人等你的指令。”乾青宗說。
他短暫地停頓瞭一些時間,關心道:“你身體如何?”
“非常健康,我和小優一點問題也沒有。”我拍拍胸脯說。
“嗯,那你還坐輪椅?”乾青宗向來有疑惑必問,他試圖理解我在想什麼。
我對他的遲鈍表達鄙視:“難道你從小沒有一個關於商場的夢想嗎?想象一下,當你在商場裡逛街走累瞭,恰巧有一輛輪椅出現,你可以坐著輪椅讓人來推你代步,享受著周圍路人羨慕的註目禮……”
得知我腿沒問題單純是腦子階段性犯病後,乾青宗果斷地回瞭個“沒有,隻有你會。”然後臨時起意加快步伐,把我坐著的代步輪椅推出瞭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