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著“煙頭”挪到瞭嘴的另一邊:“沒有那種東西啊,老婆大人。”
可可的嘴騙人的鬼,他以為我會信嗎?“快交出來,我又不會阻止你…找點事情發洩。”
九井一看著我說:“優茗什麼事都順著我們,對自己人過於寬容瞭,你看,就是因為這樣,阿乾到現在都不想換發型。”
怎麼還被他找到案例瞭。我不假思索:“我在乎的人一定要開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個想法有問題嗎?”
非常混亂陣營的發言,我越來越不像一個單純意義上的好人瞭。
“但我想要優茗管我。“九井一的發言逐漸離譜,帶有撒嬌意味地賴在我身邊,“一直管好我嘛,不然我會不小心迷路跑掉的。”
“…你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嗎!”我推瞭推沒推動。
他鬧著鬧著便捏住瞭那根煙頭的尾端,抽出來,前端是一顆粉紅色的圓球。
…居然不是煙,隻是根棒棒糖。
我正在觀察棒棒糖的顏色猜測它口味,九井一附下身湊到我唇邊,身體力行告訴瞭我答案。
很甜,是草莓味的。
“你是傻瞭嗎?你在懷孕我怎麼可能在傢裡抽煙。”九井一舔舔嘴角說。
“是是是,我現在是蠢茗瞭。因為太蠢所以九井傢不要我我就無處可去瞭,嚶。”我胡說八道一通,而後見識到九井一那副噎住似的表情,心頭閃過一絲惡作劇成功的酸爽。
可可跟我互懟多年,我不反駁瞭反倒讓他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