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瞭第四天下午,我悶悶不樂地走進廚房,久違地想自己做點飯。

然後,更加讓我絕望的事情發生瞭。

我做出瞭一坨黑色不明物體。

我不信邪,按照料理書上的文字重做瞭一遍最基礎的料理…依然失敗。

再誇張一點,我用電飯煲煮米飯,米飯它自己會炸開。

是的,它炸瞭。

烹飪lv滿級的我被廚房拒絕瞭。

接受不瞭現實的我進入瞭如同過山車般的情緒大起大落階段。

於是,處理完手頭工作、終於有空每天回傢的九井一即將遇見他此生以來最棘手的難題。

那就是我,九井優茗。

連我都弄不懂自己的想法,九井一竟然企圖琢磨我下一步的行動。

他回來以後,因為久美子會不聲不響地回避,所以獨自擔起端茶遞水,噓寒問暖的重責。

接著我喝到一半把自己嗆到瞭,小聲地罵茶葉的品種名稱,神智不清地咬可可的手臂洩憤。

我倚著靠枕迷迷糊糊有瞭困意,他悄悄摸過來給我蓋上毯子。

我立刻驚醒,記仇地翻起舊帳:“你今天早上沒和我道別就走瞭,是不是?雖然我睡著瞭但一定不是我的問題。”

“對不起我錯瞭,我該做什麼才能獲得老婆大人的原諒呢?”九井一認錯態度誠懇,有一種時刻能土下座跪搓衣板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