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就放大招!
松野千冬從外套的暗層裡翻出一個u盤,鄭重地交到我手裡:“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優茗小姐,請相信我,我的本意是把稀咲鐵太趕出東萬,是警方那邊擅作主張動瞭手——”
看他一臉沉重的樣子,聯想到他為此隱忍瞭至少有十二年之久,我頗有感慨,不打算隱瞞瞭。
“千冬,我不在乎東萬。”
“嗯,我知道,所以這些證據最適合交給你。”
“我也…可能不太在乎你們口中的,東萬的好壞。”我實話實說,“我想要的是極端。”
“如今的情況,要麼是最好的安保集團,要麼是最壞的犯罪組織…隻要那裡足夠安全,能夠強大到威懾住所有敵人,我就能接受。”
眼前仿佛再次出現瞭那張白發可可的抓拍照…和新聞播報裡的死亡訃告。
說實話,穿越過來第一次捕捉到可可挑染的白發時,我是有些心驚膽戰的。
“所以,現在的東萬代理總長是稀咲鐵太,在他的帶領下,東萬有一天能讓世人覺得不可撼動、無法出手,我就有一天可以和他維持住良好的合作關系。”我頓瞭頓,“你得給我一些希望,千冬。”
“向我證明,你的選擇能比他更能保證九井一和乾青宗的安危,到時候我會來幫你。”
松野千冬沉默瞭很久,久到門外傳來瞭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暗示時間差不多瞭。
“謝謝你,優茗小姐。如果像我這樣的人,還有場地哥能更早認識你就好瞭。”
“…你為什麼沒提花垣,他是什麼情況?”
“……”松野千冬的沉默震耳欲聾。
“算瞭,和我說說你口中的場地哥吧。”我說,“他是什麼時候死的,十二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