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的門開瞭,在我看清來人之前,在場衆人全體起立,筆直站立,做瞭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我反應慢瞭半拍,還算端正地彎腰屈膝,在幅度誇張的鞠躬裡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比我反應還要慢的花垣武道,直到衆人擺完姿勢後才起身,讓我一度以為他對進來的那位大人物有什麼意見。
來人是稀咲鐵太,我認出瞭他。
原因很簡單——靠黑發雷達。
橘日向曾經讓我翻過一本厚厚的相冊,裡面有一張是小學補習班的集體合照。
稀咲鐵太不合群,屬於社交邊緣人士,在合照的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可惜他當年是個黑毛。
被我特意留意過的黑毛,別想染瞭發或是過瞭區區十幾年就讓我忘掉。
小驕傲叉腰jpg
“大傢不用那麼正式嘛。”稀咲鐵太臉上是一副職場上司來體恤問候的營業微笑。
“難得您來參加幹部會啊,稀咲先生。”
“嗯……”
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我使出渾身解數降低存在感,品著一點味道沒有的涼白開,還是被一眼看中。
“優茗。”稀咲鐵太居然直接喊我的名字,態度熟絡地開口,“上周我向九井組提出的出差,後來你怎麼取消瞭?”
飯桌下,我用力攥緊五指。
這理由可不是能靠瞎編亂造糊弄過去的。
“身體原因。”萬幸有九井一幫我回答,他不卑不亢地繼續說道,“您是知道的,優茗從小身體不好,需要休整一段時間…一長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