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往少年院前,他向赤音姐道歉告別,唯獨不敢來見你,也婉拒瞭燒傷整形科的建議,他想把那個傷疤留下,以便時刻提醒自己——”

在九井一的闡述下,我的耳邊仿佛能夠聽到乾青宗那時的嗓音。

年少稚嫩,幹凈透徹。

【可可,我的這條命是你和阿茗救的。到瞭今天,我大約明白阿茗小時候建組的意思瞭。】

【無關今後我們在不良界的效忠對象是誰,阿茗心中一切的優先級都是我們三個能夠好好地呆在一起……】

【所以可可。】乾青宗朝我病房的方向彎下腰,雙手背後,深深鞠躬,【在我作為暴走族的身份之前,我會先是乾青宗,夏川優茗是我會效忠整個後半生的boss。】

【——我把命交給你們瞭。】

我震撼得無法簡單用語言描述,一張嘴,眼淚就開始啪嗒啪嗒掉。

九井一急忙攤開雙手去接我落下來的眼淚,看起來笨笨的。

“阿乾……”我感動得哀嚎,喊到一半轉瞭副調子,“可可…!”

“可可!對不起!我把火災的事情忘掉瞭!”

“我差點就錯過你們為我做的事瞭!”我哭得更加停不下來,“你原諒我好不好……”

九井一秒答:“我當然會原…”

“我親你一口,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趕在他回應前,我猝不及防地撩開頭發,親瞭他的額頭。

我一本正經道:“原諒瞭嗎?沒原諒的話下回就是親嘴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