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分量在不良界比千斤鼎還重。

等等。

回歸現實,我發現一個疑點:“第二個要求是什麼時候用的?我有點記不太清瞭,為什麼會牽扯到赤音姐?”

“這樣啊,是後遺癥發作遺忘瞭嘛…沒關系,無論要我講多少遍都行。”乾赤音垂眸,忽然向我深深鞠躬。

“優茗,謝謝你救下我,謝謝你救下青宗。”

命運總是喜歡在關鍵時刻捉弄人。

乾傢火災雖然遲到,但慘劇依舊降臨在我們身上。

作為一個從頭活一遍的人,在極力阻止這件事發生的同時,如果發現事態嚴重到無法挽回,會做出如何選擇?

我可以輕而易舉地想象到。

十二歲,火災,乾傢兄妹的傷勢縮減至最小,夏川傢離婚提前到這一年,乾傢父母恐於負債仍然選擇跑路。

原來代替赤音姐躺醫院的人是我啊,挺好。

“萬幸優茗沒有被燒傷…可距離大門還差臨門一腳的時候,燒斷的柱子墜落下來,砸中瞭九歲那年留下的創口——”

“……等等。”我打斷乾赤音的話。

出大事瞭。

如果乾赤音和乾青宗在那場火災沒有受重傷,也就不存在初始線治療所需要的“四千萬”天價手術費。

如果不需要攢夠四千萬,以夏川、乾、九井傢的資産完全有能力支付,九井一壓根不用走混黑的道路,用犯罪來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