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堅定:“但我仍舊想瞭解,優茗桑這麼做的原因。”
“……”
“我之前看瞭一部電影,裡面提到過人有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他的呼吸停止;第二次是最後一個人離開他的葬禮;第三次是最後一個認識他的人將他遺忘。”
“連平平淡淡、抑或是轟轟烈烈的故事都沒辦法記錄和傳承下去的話,大傢會慢慢把主人公忘記的。”
“他所踐行的意志、他的情感,甚至是用無情文字寫下的客觀事實,也會隨著最後一位親歷者的離開而遺忘,因為遺忘總是悄無聲息…我非常討厭這種事情的發生。”
用死亡打比方未免太過沉重,我輕松地笑笑:“當然,說得太誇張啦,把死亡一詞替換成故事之類的都可以,這就是我想記錄不良界事態的原因。”
全場陷入瞭詭異的寧靜。
不知是我的話戳中瞭他們的哪條心思,花垣武道打起精神,率先打破僵局:“優茗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能夠同時兼顧學業和愛好,溫柔堅定且負責,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女生——日向是這麼對我說的,我現在完全可以理解她的意思瞭。”
完蛋,是在誇我啊啊啊啊!!!
我有些羞澀,不自然地移開目光:“才、才沒有……”
“…所以放心吧優茗桑!你和九井君一定會有美好幸福的未來的!”花垣武道沒來由地大喊。
我的腦門上瞬間長出瞭一個井字:“花垣君,我在跟可可那傢夥冷戰……”
“他的未來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請不要讓我再聽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