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擡起頭,抽空扒門縫瞄瞭一眼在客廳辦公的九井一,回複道:【他很好。】
不對,我為什麼要在乎九井一的死活,我們在冷戰。
於是打瞭通電話給乾青宗:“阿乾,你還活著嗎…不是,你過得還好嗎?”
“?”阿乾的語氣充滿瞭疑惑,但還是乖乖回答,“活著,很好。”
“……”
手機那端傳來陣陣風聲,我企圖尬聊:“有空沒空過來坐坐,反正最近放假。”
說起來,暴走族有假期這個說法嗎。
阿乾:“算瞭吧,大晦日前可可都挺有空的,我就不打擾你們瞭。”
我悶聲一瞬,說道:“別讓我聽到他的名字!”
“啊?——等會你別拿我手機…!”
乾青宗那邊不知發生瞭什麼,過瞭幾秒鐘,他才歸來,頓悟般開口:“哦是那方面的事啊,我更不應該來瞭,總之過幾天再見。”
我:“……”
他腦補瞭什麼東西?
沒精力和他計較,掛斷電話後我繼續和吃瓜君的聊天。
反正現在試探得很明朗,不良少年大多是直來直去的性子,也不會喜歡看別人裝樣子。
聖夜決戰,有個朋友剛好陷入其中——意思是:我要麼是黑龍的要麼是東萬的相關人員。
你的那個朋友過得還好嗎——意思應該就是從兩支隊伍裡二選一瞭。
黑龍當時大部分成員的結局不太雅觀,在教堂門口躺得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