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咳…!”
在播放完片頭、確認過塞進卡槽的碟片不是什麼躲小被窩才能看的小電影以後,乾青宗終於停止瞭朝大門口方向的瘋狂挪動,轉而放心地坐下。
興許是咳嗽的動靜太大瞭,乾青宗關心我:“怎麼瞭?著涼感冒瞭?”
當然不是!
我趕忙指著脖子“呃”瞭兩聲,九井一見狀遞給我一瓶開封過的汽水。
咕咚咕咚下肚,我擺脫瞭被碎薯片卡喉嚨噎死的離譜結局。
好吧,事實上沒那麼嚴重,就算沒有水我也能用力把它咽下去…所以,我剛才的咳嗽一半是出於薯片,另一半則是心虛。
徹徹底底的心虛。
正如電影情節一樣,我背著兩個最好的發小有瞭小秘密。
這個小秘密恰好和發小們的觀點背道而馳,而我早知如此還要繼續做下去……有種雷區蹦迪的刺激感。
說到底——為什麼九井一你會留這種類型的電影碟片啊!!!
等等。
汽水瓶在我的手中晃動,我迅速掃過一眼阿乾手裡的空瓶,又看向茶幾上的熱可可。
很好,是九井一把他的汽水塞給瞭我。
我擡眼瞪他,根本不打算還回去,轉而惡劣地用牙咬起瓶口邊緣,又喝瞭兩口。
九井一看似不介意,他安靜地認真看電影,耳根卻依舊紅得像是要滴血。
我拿起空的碟片殼子一看,在沒有標簽的反面找到瞭“動作片”的分類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