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可可在校也是個成績優異的好學生,但他聰明,懂得分寸,悄無聲息地把自己歸到瞭前面一類,然後再若無其事地把我推向另一頭。
我當然明白他的那些小心思。
——別管他和阿乾瞭,我和他們要走向的未來不同,不是一路人,不要和他們的圈子扯上關系。
想到這,我無奈地嘆瞭口氣。
他們兩個還是太小看人的覺悟和潛力。
阿乾端著熱可可回來瞭,我讓他坐下,隨後道:“你們未來要追隨的隊長——花垣武道在聖誕前夕腦子抽風和女朋友提瞭分手,用的是什麼理由你們知道嗎?”
我豎起一根食指:“不想連累到她。”
耳熟吧,用的恰好是同款借口。
九井一正欲開口,我馬上接話:“幸虧他們和好及時,不像某個人至今想不通,慫得要命。”
“啊我想起來瞭,由著我開心的話,我做什麼可可都不會生氣的吧?”我左手敲右手,單手叉腰揚起不懷好意的笑,“無論——什麼——都可以?”
九井一微愣住,後面的話讓他本就不大的眼睛瞳孔震顫。
“從現在開始每天不管去哪裡都要跟我報備,不親口跟我說就發短信,我做飯前後要洗碗,和異性生物的距離都要保持一米以上,錢留給我花,你的所有東西我都可以隨便翻——”
我拿出一副女朋友上崗查勤的姿態來。
聽起來作就對瞭,我得讓他先受不瞭折騰後崩潰,再主動交代出真心話。
我漸漸有種得意忘形的心情在裡面,話音未落,我溜進九井一的房間裡重點巡視瞭幾大出事高發區。
床底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