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後,我盤腿坐在沙發上思考人生,良久都沒有搭理他們倆。

九井一伸手把乾青宗腦袋上的企鵝帽拽下來,丟進瞭洗衣機。

他們張羅著給買回來的東西分類,我聽瞭一會兩人像是要拆傢般的動靜,忍無可忍,走進廚房。

我把圍裙一系,手握鏟子鐺鐺敲擊鍋面。管你是稱霸瞭東京哪片區域的不良少年,傢政課該不及格還是不及格,在廚房就得認別人作王。

“晚飯想吃什麼?”我在塑料袋裡挑挑揀揀,“是半成品菜啊…其餘的還要嗎?味增湯或者包飯之類的,啊,有點想炸天婦羅……”

乾青宗被我抓瞭壯丁去切菜,他的手法古怪但效率奇快,滿臉寫著自信朝我炫耀:“怎麼樣?”

我豎起大拇指:“還不錯。”

阿乾:“感覺和幹架會用到的招式相差不大……”

我的大拇指一百八十度旋轉,鄙視他不尊重食物。

剩瞭半袋子東西塞不進冰箱,我盯著雙開門的大容量冰箱感到疑惑,想不通裡面的空間被什麼占據瞭。

打開左側冷藏室的門,我看到瞭一分為二的兩瓣完整西瓜,靜靜地躺在裡面。

正上方還有一盒切好的哈密瓜。

認清現實的那幾秒鐘內,我怔愣在原地。

無數的回憶片段湧現出來,有現在留瞭長頭發的可可,但更多的是記憶深處那個說要當資本傢掙大錢,實現我“吃上西瓜和哈密瓜”廢柴夢想的九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