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很傷心嗎?要去做點開心的事嗎?或者說,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我可以去做!”

一向內斂拘謹的青梅仿佛變瞭個樣,九井一見怪不怪。

畢竟,夏川優茗在對待吃飯這件事情上抱有一種原則性的追求。

與刻板印象不符,夏川優茗會很專註地吃飯,重點是吃飽飯,偶爾會因此吃得很多。

這時候的她會把平日裡重視的所有外界評價和門面都拋之腦後,甚至會毫不避諱地指出店傢給她打的飯少瞭,語氣堅決地要求添飯。

鬼使神差之下,九井一伸手戳瞭一下夏川優茗的臉。

對準圓臉頰,戳兩下、三下。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他尷尬地收回手,生硬轉移話題:“你覺得這裡的拉面和傢裡的哪個好吃啊?”

“傢裡的?是說我自己做的嗎?”夏川優茗說,“那還是這裡專業的更好吃。”

九井一:“嗯…可這裡的做法有點鹹,我還是喜歡傢裡淡口的——”

“喂,小子。”老板兼廚師探出頭來,腦門上爆出青筋,“不要故意拉踩我傢的面來找機會追求女生啊,小心永遠追不到。”

九井一:“???”

老板罵罵咧咧完,轉頭變瞭臉色,微笑著往夏川優茗碗裡送瞭兩塊免費的叉燒。

夏川優茗的眼睛亮瞭起來。

“真是可愛的孩子。”老板瞧著心花怒放,“她是我們廚師最喜歡的客人類型,現在很少有人會把幸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