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便利店的塑料袋子發呆,看瞭一眼安安靜靜嚼飯團的乾青宗:“阿乾。”

“呃?”他用鼻音回道。

“乾青宗。”我無聊到換瞭個叫法。

他把飯團咽瞭下去,與我四目相對後才出聲:“什麼事?”

“沒什麼事,隻是單純叫叫你。”這個說法未免有些欠揍,我想瞭會,解釋道,“你為什麼看起來一副…超乖的樣子?有問必答還聽話?”

放到以前那個仿佛有無限精力和多動癥的傢夥身上,我是想都不敢想。

你是誰?阿乾去哪瞭?快把那個真實的阿乾吐出來!

“哦,沒什麼。”乾青宗說,“因為你叫我瞭我就回應,你有什麼要求的話還是仔細聽清楚比較方便。”

…要求?

就在我分析這段話的深意時,九井一挎著筆記本電腦出來,順手朝我丟來一個本子。

什麼玩意兒!?

我沒反應過來,眼看就要接不住,旁邊突然橫出一隻手先我一步攔下,乾青宗把本子換瞭個角度,迅速正放到我面前。

三秒過後,乾青宗再也忍不住,嘴角揚起笑意。

我無比茫然地眨眨眼。

九井一笑出聲:“噗哈哈哈…這幅表情果然看多少次都不會膩。”

…這倆人耍我玩呢!

乾青宗繼續說:“你經常會往這本日記上寫字,我沒看過具體內容,記憶障礙發作的時候,它或許能派上用場。”

我粗略翻閱瞭一會,辨認出上面記錄的幾件大事年表和初始線的發展相差不大,很快,黑色的筆墨就劃到瞭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