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九井一從小學二年級相識到現在,拌嘴多年,經驗豐富。他跟乾青宗比起來,就因為性格原因而存在著一個致命的薄弱點!

那就是——無法抗拒直球!

正因如此,乾青宗不管多少次都能厚著臉皮找可可要到作業抄;

正因如此,乾青宗出瞭爛攤子以後,可可板著臉說“別瞎搞事瞭不然我不跟你玩瞭”都會變成不作數的氣話;

正因如此,我才會…

才會……

“行,我不會喝瞭。”九井一嘆氣,“現在可以去休息瞭吧,阿茗。”

張揚的眼尾在面對我時不可避免地斂起鋒芒,九井一舉起雙手向我投降,舉止近乎溫和。

我的看出神在他眼裡變成瞭猶豫不定,他以為我在反悔,拖著長調“哈?”瞭一聲,惡趣味地揚起尾音:“不會真的有人剛放出話來就打自己的臉吧?”

“……”我咬嘴唇,掙紮地轉過身,把什麼都看不出來的背影留給他,“晚安!”

砰!門合上瞭。

我觀察四周,房間佈局和想象中的差不多,坐在床沿,給手機連上充電線,強撐著困意直到手機能夠開機為止。

屏幕一亮,我便急不可待地翻起手機。

手機裡的軟件可以展現給我“這個時間段的自己”的各類信息。

短信裡盡是些垃圾廣告文件,備忘錄裡沒有記錄任何東西,通訊錄裡置頂的電話分別是九井一、乾青宗、還有……

【乾赤音】

這一時刻,屏幕照射出我失控的表情,要哭不哭,硬說算得上喜極而泣的話,還笑得尤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