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上次你喝醉的時候硬和我講瞭半個小時的《金融市場的“投機”與“賭博”》……最後的結論是要我安慰你掙錢和賭運爛沒有聯系,就算一點賭運都沒有也沒事,畢竟人在各個領域的才能是不同的,不是你不行。”

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還是很行的。隻是有時候要接上你爛醉時的話題對我來說有些困難。”

最後,可可被自己的所作所為整沉默瞭。

但他不想當吃癟的那個,於是轉移重點,把隻能被當成沙發靠墊或者人型抱枕的我按在沙發,額頭緊緊貼著我的。

我打小嗅覺不夠靈敏,能聞到細微的酒精氣說明可可肯定醉到瞭一定地步。

灼熱呼吸撲撒在我臉上,連帶著我的臉也要被傳高溫度。

不知過去多久,我才回答瞭他今天提出的問題:“沒人會不喜歡錢,差異取決於關註度吧。像我這樣沒有多少消費欲的人,以前待在夏川傢裡沒拿過零花錢,也沒多在意。”

“唯一強烈地産生過想要錢的念頭,是在超市采購路過水果區的時候。”

“因為我很喜歡西瓜和哈密瓜的味道,但無論怎麼計算,貴的水果都是預算之外的東西,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很有錢,就要每天晚餐後都吃到西瓜和哈密瓜。”

說到一半,我發覺給自己的餅還是畫小瞭,應該擴寬思維:“嗯,決定下來瞭,我喜歡錢,為瞭可以從不看價格地逛完一整個超市。”

“噗。”閉目養神的可可被我逗樂,“好廢柴的夢想啊。”

我著急地辯駁:“別用你的眼光去衡量廢柴夢想對我的價值啊!”

“是、是。”這回輪到可可給我畫大餅,“這個夢想肯定能實現的。”

可可不安分地扒開我的手,用食指在我手心寫字:“簽字畫押,約定好瞭…反正你也別想著讓資本傢都死完給我陪葬瞭……”

他露出一個笑容:“因為我也要加入他們,然後掙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