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黑頭發。
那道疤是真的受過傷還是不良流行的某種紋身?…感覺有點陌生的眼熟感。
我對自己在這方面有一種很強的自信,那就是頂著頭黑毛的人我看瞭一眼就能在腦海深處留下個模糊的印象。
一種十分奇怪的天賦技能。
即便一時想不起來,潛意識也會給我一種預感。
說明我在哪裡見過疤臉男。
“喂,優茗。”
九井一打斷瞭我的心猿意馬,他瞇起狹長的眼睛:“別看瞭,跟犯花癡一樣。”
“…?”我松開手放過阿乾,轉而面向九井一,“哈?”
“你說誰犯花癡呢可可?”
“我用詞沒問題啊,自從真一郎君把發型放下來後你就老喜歡盯著別人看!”
我那是在思考正經事!
“有喜歡的東西有什麼不好,我就是喜歡看黑發的人(帥哥),你要剝奪我高興的權利嗎。”我嘟囔嘴。
“再說瞭,我也一直有在好好看著你啊!九井一!”
九井一被我說得啞口無言,他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眼。
一秒、兩秒。
打破寂靜的是阿乾的手機鈴,他從地上跳起身,懊惱地說:“不好,赤音今天提早催人瞭!”
赤音是阿乾的姐姐,會在阿乾溜出去玩時給他通風報信,饒是阿乾再皮也不會錯過的一件事——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