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周起我就想問瞭,優阿茗。”九井一默默地開口,迫於我的註視,他無奈地糾正道,“為什麼我們要管警察叫做條子?”

我皺起眉,佯裝思考地深深點頭,最後看向我旁邊正在喝飲料的乾青宗:“你看,我就說吧,可可果然還是沒有意識到。”

阿乾猛吸瞭一口當場幹完半杯,認真地入戲不,他或許就沒把這當成是鬧著玩的遊戲:“可可,我們不是在簡單過傢傢!”

“既然已經輸掉瞭打賭,就要願賭服輸。”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從乾青宗這聲稚嫩的童音裡聽出瞭咬牙切齒的意味來。

他鄭重地看向我,雙手放在膝蓋上,沒有再去動飲料:“阿茗,你暫時是首領。”

我一腔熱血成功被他帶跑偏:“哈!?你剛才說瞭暫時吧,你一定說瞭暫時吧!”

乾青宗:“沒錯,因為總有一天等我變強瞭,我會挑戰回來,把阿茗拉下來的。”

九井一:“為什麼你能很坦然地說出要隨時隨地反叛的話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你們點的餐上齊瞭。”服務員小姐微笑著打斷我們的語言混戰,托盤裡舉著三杯冷飲。

“謝謝姐姐。”

服務員小姐對著我們這桌捂嘴笑:“不客氣。”

我拿起勺子開始挖刨冰,攤開那本撰寫故事的日記本,寫下:“那麼此時此刻,初代的三人集齊瞭。”

“你還在寫那個穿越小說啊?”九井一問。

“哪個?是那個開頭失戀又被卡車撞死穿越的嗎?”乾青宗說。

我不理他們,把調羹塞嘴裡:“我是初代【梵天特別行動·學習興趣小組】總長,夏川優茗。”

對面兩人瞬間不出聲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