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經常被我們小學生說得沒辦法還嘴。”

佐野真一郎哀嚎:“別說瞭啊!”

我詫異地眨瞭眨眼,解釋道:“這是欲揚先抑,我是準備誇你的。”

“綜上而言,真一郎先生有沒有考慮過當一個不良老師。”

我指瞭指那兩隻尚是小學生的不良少年預備役:“教一群熱血上頭的男生們當不良的那種。”

我左手拉住乾青宗,右手拽著九井一的衣角:“你們兩個要跟著真一郎先生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當好優質不良,千萬別混著混著,把別人傢隊伍給搞解散瞭,知道嗎?”

佐野真一郎嚼著我給他留的那顆糖,聽罷差點被糖卡住喉嚨。

乾青宗越過我去問九井一:“可可,阿茗剛才提到的欲揚先抑算什麼意思?”

九井一很喜歡往圖書館跑,翻閱的亂七八糟書籍比較多,乾青宗對他的知識儲備深信不疑,有事沒事就找他要答案。

“就是…”他被迫營業瞭一會,而後表情突變,“你叫我什麼?”

“可可啊。”阿乾說著指向我,“阿茗就這麼叫過你,比起喊你九井,叫【可可】就方便好多誒,以後就叫你可可瞭!”

我:!?

所以後來大傢都在喊的昵稱變成因我而起瞭嗎?

不過話說回來…我心虛地摸瞭摸鼻子。

畢竟隻有我自己知道,那時候一時沖動喊“可可”時腦子裡想的是誰,肯定不是眼前這個什麼都還做不到的呆瓜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