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蹲在這裡幹什麼?”我問。

佐野真一郎的臉紅透瞭一瞬,變得不好意思起來:“這個嘛…就是…我也在等附近的某所高校放學,然後等一個人。”

“告白嗎?”表情好明顯。

事到如今,佐野真一郎明白不能用對待小孩子的態度應付我們瞭。

然後他就果斷把重擔子扔給我們:“沒錯!所以帶什麼禮物去告白成功率會高一些?”

我晃瞭晃腦袋,看向四周,試圖從周圍的下水道井蓋和垃圾堆裡找出什麼靈感,最後伸手拍瞭拍九井一的腦袋:“九十九張一萬元面鈔卷出來的捧花。”

開個玩笑,可可沒送過我這種暴發戶式審美的東西。

九井一不滿地把我的手拍到一邊。

阿乾:“好貴啊。”

佐野真一郎:“…小學生不要太過現實瞭!”

幾十分鐘後,佐野真一郎在為愛告白的故事中拿下瞭失敗結局。

他畢竟是救過我們的人,我於心不忍,上前安慰他:“別傷心瞭,大shu勇敢的大哥哥,失敗乃成功的媽咪,下次告白繼續加油。”

佐野真一郎雙眼無神地喃喃道:“算下這次失敗,已經是第二十次瞭。”

我目移:“……失敗有時候也會成為惡毒繼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