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問題拋出太多,男人輕聲“啊”瞭一下,撓瞭撓頭,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本來是想敷衍阿乾:“小學生要懂這些幹什麼啊!聽好瞭!給我好好學習!”

我開口:“要是他會好好學習的話,就不會翹社團課跑出來打街機瞭……”

男人發出更不靠譜的吶喊:“啊?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嗎!?”

阿乾似乎頓悟到瞭精髓,兩眼放光:“因為不好好上課,所以才有時間能夠變得那麼強嗎!?”

“別給自己不好好上學找借口!”我徹底無語,“這是問題的重點嗎!你們給我說人話好好溝通啊!”

情緒過於激動,張大的嘴角不慎牽扯到臉頰的傷勢,我再次疼得掉眼淚珠子。

“你還是別說話瞭,優茗。”九井一實在看不下去,好心建議。

我聯想到瞭冰敷療法,於是兩隻手各自捂住瞭一邊的紅臉,茫然地看他靠過來觀察我。

在看什麼?

九井一沒回我,半晌,他才慢慢挪開視線,盯著正前方道:“說好瞭,你別開口啊,也不要做什麼動作,小心點,別再像個呆瓜一樣把自己弄成反複受傷!…真的太傻瞭。”

我瞪他:誰是呆瓜!你們倆都是呆瓜我都不可能是呆瓜!

九井一深吸一口氣,丟下我走到男人面前,深深鞠躬:“謝謝你救瞭我們,雖然我們現在還沒什麼能力報答你…”

這回,乾青宗倒是很果斷地跟著鞠躬,腰桿筆直地下彎,就好像臉上的傷口不存在似的,他依舊利落地大喊:“可以的話請告訴我你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