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選擇拋棄我。
“阿茗她就是這樣的人,不然你怎麼想?”乾青宗不解地反問,
我無比感動:“阿乾!”
九井一僵硬地側過頭,看瞭看我,又轉瞭回去。渾身上下寫滿瞭別扭。
乾青宗說回正題:“所以,為什麼總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呢,阿茗?”
“我…”
千言萬語到瞭嘴邊,最後彙聚成一句話。
其實我不擅長打街機。
或者說,我不擅長做任何事情,在一些特定領域上碰巧取得的成就是基於我日積月累的努力的結果。
就像我能通過不斷學習和更進讓我的傢政技能全部變成優異,我打街機的本事也是未來的“那個傢夥”教我的。
有次補習班下課,可可帶我出來玩,是我第一次進街機廳。
那時候,我的腦海裡還沒有競技遊戲的概念,僅僅是因為可可定下的地點——這件事就已經占據瞭我全部的認知。
是約會吧。我全身繃緊。
可可跟我玩遍瞭街機廳的每一款遊戲,而我的註意力集中在陪伴,以及不想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