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我忽然變得面無表情,平靜地問他,“我們是在違反規定哦。”
九井一困惑地低下頭,應該是年齡問題,小學二年級的他尚且有小聰明,但不會用在胡思亂想、糾結事情本質的方面上。
我深知這一點。
所以問出口前,我惴惴不安——不安的源頭是我沒想通到底要如何面對這兩位還沒長大的發小。
該怎麼做呢?
要是單單以安全為目的,督促他們都去遵紀守法不犯事,生活普通且平靜,估計就不會碰到那些威脅到性命的事。
那樣的未來就不會再次出現。
“夏川你是反悔瞭嗎?”九井一憑直覺揣測道。
我直白地說:“任何事情發生隻有零次和無數次,你…算瞭,打個誇張的比方,像阿乾那樣一看就很好騙的一根筋,今天能翹課逃學,後天不就能被壞蛋拐跑去犯罪瞭嗎?”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九井一毫不收斂地大笑,“好形象的比喻啊。”
“喂,我分明在損他,你再笑下去阿乾會哭的啊!…我超認真的!”
“夏川你有時候講起話來怎麼像個老婆婆一樣囉嗦,明明都是小學生,你年紀還比我小…”
接連中槍的我:“……”
我宣佈,從這一刻開始討厭小學生時期的可可。
“乾青宗不是壞人。”九井一突然說道,稚嫩的嗓音語氣異常篤定,“平時很不靠譜,答應過的事情卻總是能做到,沒什麼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