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青宗估摸著我是默認瞭,開啓點評模式:“故事的開頭有些老套,我見過好多類似的漫畫,沒什麼新意。”

實際上沒有什麼編故事比賽,我聳肩。

可後半句話不知怎地還是擊中瞭我的心髒,我在真心誠意地為一件不存在的東西感到難過。

僅僅是沒有得到他人的肯定。

嘖,我那糟糕的心理狀態。

阿乾的說法一點問題也沒有,他向來直率,面對有興趣的東西就會靠近,不感興趣的就果斷遠離,未來的我和他之間的聯系會慢慢變得越來越少,但他的這一特點尤其讓我銘記在心。

說到底,還是我擺脫不瞭這種可悲的慣性思維,一個人在獨自鬧別扭。

別再這樣下去瞭,夏川優茗。

“噗。”

正當我黯然神傷之際,我聽到九井一突然竊笑出聲。

“?”我牢牢盯住九井一,“你笑話我!”

“我要是現在不笑,過會你就要哭出來瞭。”九井一指瞭指我的臉,轉過去跟乾青宗說,“你說的結果太殘酷,一般女孩子會受不瞭的啦。”

我(內在二十九歲卻被稱為女孩子):……

乾青宗給自己辯解:“反正是草稿,優茗改完以後的正式參賽作品肯定能得獎…我是這個意思啊,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