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兩眼放光,一躍而起,雙手搭在我的肩膀,把我的腦袋給掰正回來。

乾青宗:“說好瞭啊,優茗,我相信你。”

拾起作業本,他跑到窗口翻出去,徑直沖回自己傢。

換上校服,我鼓起勇氣走下樓,去面對曾經的傢人們。

爸爸在沙發椅上看報,弟弟頑皮地滿屋子亂跑,媽媽跟在弟弟後面監督他收拾完東西好去上學。

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晨,我繞過他們,理完東西就走,在這期間觀察完畢,重新瞭解到傢裡的佈局,坐到玄關處換鞋,招呼也不打一聲地出門。

“優茗!”

一拐角,乾青宗的聲音直接砸到我的耳邊,他揮著手,說:“看我碰到瞭誰,來這裡。”

我點頭微笑,開始瞭小跑:“好,馬上就過來。”

我承認,將近二十歲的年齡差,讓我對乾青宗的態度産生瞭變化,怎麼形容呢…有一種哄小孩子的慈祥與和藹(?)。

一道名為關愛與包容的聖光正在我的背後熠熠生輝。

直到走近過後,那個被乾青宗擋住的身影不情不願地邁步而出,黑色短發的男孩眼神躲閃,細心地觀察著斜前方的一片空氣。

我默默地停下腳步,笑容凝固在臉上。

“九井君。”我主動打招呼。

乾青宗感到奇怪,扭頭問:“他是我們隔壁的隔壁班的…優茗你不是連跨班朋友都不結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