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人設有點困難,要不別維持瞭?

我還是掙紮瞭一小會工夫,想象小時候的我會如何道歉,學得有模有樣:“實在是對不起,那個改天我會帶著賠禮登門拜訪的。”

乾青宗停止揉臉:“哦。”

我稍微放下心來,以為能夠糊弄過去,卻聽到他接著說:“不需要。”

乾青宗摸瞭摸脖子,淡淡地感嘆:“什麼嘛,還是平時老樣子的優茗。”

我:

你說這話我可就不困瞭。

站在你面前的,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夏川優茗瞭!

那個乖乖女夏川優茗已經死瞭!現在,是全新的優茗時代!

穿越以來,我的內心戲暴漲,但是表情依然平靜如水。

床頭櫃的鬧鈴聲響起,我伸手去關,轉頭問:“乾君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優茗,我的那本”乾青宗張開嘴,舌頭抵在牙齒,“呃”瞭許久硬是沒想起來,“放學佈置的國文作業,昨晚沒寫,借我寫一下。”

哦,原來是抄作業。

我走到桌旁,翻出那本作業遞過去。

“謝謝,優茗。”他熟練地從口袋裡掏出支筆,趴在地板上快速書寫起來。

循著模糊的記憶,我的思緒開始在屋內的四壁遊走:整潔幹凈的傢具,粉嫩的墻紙,放滿玩偶的角落櫥櫃,所有物件看似都能引起一個人的懷念之情可事到如今,我對這種被裝點成粉紅色的過去沒有任何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