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即又渾渾噩噩地想:真是體貼,用的是張酷酷的抓拍,沒直接上死亡懟臉證件照。

即便把頭發由黑染成全白我也絕對不會認錯,那就是他本人。

一瞬間,我的心情經歷瞭大起大落,說不出是震驚還是悲傷:《我那沒說分手的半個前任發小成為瞭混黑大佬》…狗血小說都不帶這麼寫的吧!

哦,然後他死瞭。

十幾年間沒有聯系,終於得知他的近況,還是在死亡訃告。

我不自覺地握緊瞭拳頭:……

憑什麼?

他怎麼敢死的?

十字路口的紅燈轉綠,我茫然無措地邁上人行道,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類似的話不斷地刷屏:

九井一你為什麼死掉瞭?

而後畫風逐漸不對勁起來。

你個沒有好好跟我說過分手的傢夥怎麼就突然死瞭?你不是號稱做什麼事都一帆風順如履平地的天才麼怎麼就死瞭?哦我想起來瞭,你喜歡溫柔善良類型的女生所以把我當成代餐,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都沒和我土下座道歉怎麼就死瞭?

我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這一刻,我剛好走到路中央,耳邊刮來猛烈的風,響起震耳欲聾的鳴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