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為這種人顯露出太多感情,是一件很浪費自我的事情,嗯,就和沒有分類過的垃圾一般。
於是我淡然道:“二十九歲。”
男人一愣,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敲在桌面,震驚大喊:“二十九歲!?”
“介紹我來的人說你的年紀不過是‘二十多歲’詐騙!這絕對是詐騙!你們統統想要坑走我的錢!”金發男人氣得面目猙獰,摘下瞭最後的僞裝,當即掏出手機撥通號碼,和對面的中介吵瞭起來。
我一口悶完熱飲,也翻出手機回複消息。
唯一彈出的窗口是媽媽的簡訊:【相親如何瞭?】
是的,在我這一方面,介紹金發男人與我相親的中介,是我的媽媽。
國中畢業後爸媽離婚,我就沒怎麼見過她瞭,弟弟的撫養權在爸爸那裡,我因為是長女,而且年齡也足夠自理,申請完高中的學生宿舍,每月的生活費定期打到我卡裡,他們便很放心地開啓嶄新的生活。
據說沒幾年他們又各自組建瞭新的傢庭,弟弟很受寵愛,在新的傢庭裡過得也不錯,漸漸地忘卻瞭我這個姐姐的存在,從不主動和我發消息。
他們投入到瞭新生活的懷抱,前途和未來被幸福的陽光籠罩,可是我呢?
我我隻記得最初的自己,是鄰居們口中誇耀的“別人傢的孩子”,懂事又聽話,就連站在傢門口送別過去的傢人們時,表情都是帶著淺淺的笑意,輕輕揮動右手:
“再見,一路走好,你們要過得開心哦。”